狂殴在持续,
无论娄霄如何惨叫,五个男青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。
时间不长,
娄霄便感到嘴巴、眼睛、还有脸颊,以及四肢都仿佛不再是他自己的。
意识到对方要把他往死里打,
拼命扯着嗓子高喊:
“救命啊,杀人啦,快来人啊!……”
声音凄厉,穿透傍晚的暮霭落入每一个路过的下班人的耳中。
同样也落入娄霄家人的耳中。
“磊子快出门看看,怎么听着好像是你爹的声音!”
“好嘞,娘。”
娄二磊答应一声,飞快地向着跑出院门,看到不远处有一堆人肢体乱动,不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赶忙跑到近前一看,脸色巨变,大喊一声,
“住手,别打了。”
一个小孩子的声音很快被淹没在娄霄的惨叫声中。
娄二磊看到自己的声音不起作用,转身向着家里跑去,搬救兵。
当他领着自己的娘再次走出大院之时,
看到了一个被揍得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的男人。
“爹,你这是怎么回事儿?”
“快,快送我去医院,我要看医生。”
“爹,不是先报警抓坏人,再去医院吗?”
娄二磊对于他爹的决定感到很不理解。
“傻儿子,先救你爹的命当紧,至于抓坏人,什么时候都是可以抓的。”
娄霄对于娄二磊感到一阵无语,也为自己儿子的低情商感到担忧。
“磊子,听你爹的话,赶快用自行车托着你爹去医院。”
……
羊城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,
经过一番治疗之后,
娄霄那双终于能够睁开一条缝隙的眼睛看到了一个老熟人,
心里大为惊讶。
“欢哥,你怎么也在这儿?”
杨子欢早就注意到了娄霄,心里好似喝了蜜蜂屎一般,透着从内到外的爽。
看到娄霄跟自己打招呼,故作惊讶的反问,
“你是娄霄?
你竟然是娄霄?
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?”
娄霄听到杨子欢的反问,丝毫也不觉得奇怪。
心里极其痛恨无辜殴打自己的那五个男青年,下手忒他妈的狠了,把自己的脸都打得变了相。
长叹一声,回答,
“唉!今天算我倒霉,下班还没走到家,遇到了一群流氓……”
在接下来的时间,娄霄同杨子欢详细讲述了他在下班之后遇到的不堪往事,听得杨子欢不由得一愣。
“你是说,五个男青年同时对你动的手?”
“是啊,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,你说现在的人怎么能这样?不问青红皂白,上来就动手。”
娄霄说着,努力睁开眼睛看向杨子欢,
“欢哥,你的脸……是怎么回事儿?”
看着杨子欢的那张脸和自己的也差不了太多,娄霄的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。
“我这啊,是蜜蜂蛰的,前几天去了趟蜂场,结果……就成现在这个样子了。”
一旁正在给娄霄换药的小护士听到杨子欢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嘴角不禁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娄霄听后,心中有些失落。
本想听到杨子欢和自己一样被打的故事,没想到竟然是被蜜蜂蛰的。
“娄经理,我的药换完了,先走一步,改天再聊,改天啊!”
走出医院大门,杨子欢肿胀的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。
病房里的娄霄从声音里听出了杨子欢心中的得意,暗自叹息一声,转头看向正给自己换药的小护士,询问说,
“护士同志,刚才的那位同志脸上的伤是被蜜蜂蛰的吗?”
“不太清楚,前几天我休息,没有上班,不太了解情况。”小护士说话间加快了给娄霄换药的速度。
能做到百货大楼经理位置的人哪一个不是有着一颗八面玲珑的心。
小护士所表现出的微不可察的异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