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跟着眼前这个男人,或许是一条无比危险的路,但也似乎是唯一的活路。’
热辣浪宁泪眼朦胧,贝齿紧抿红唇,如同一叶随波逐流的小舟。
她看着高世德强健的腹肌,感受着他的事大和力臣,弱弱地问道:“你,到底是谁?”
高世德用回自己的声音:“吾名,高世德。”
说着,他缓缓揭下脸上的面具,露出英武俊朗的容貌。
小浪呆了呆,美目圆睁,“你,你就是高衙内?”
高世德挑了挑眉,“哦?你还听说过我?”
小浪微微点头。
高世德笑道:“呵呵,这倒是省得我作自我介绍了。”
近来,随着帝都游骑轰动西夏朝野,“高衙内”的名号也被广为人知。
只是,传闻中他是个凶神恶煞的魔头,奇丑无比,胳膊上能跑马那种。
‘眼前之人的形象,与传闻简直天差地别。’
高世德刚才的“招揽”,对于一个失去一切依靠、面临绝境的女子来说,不啻于一根救命稻草。
求生是人的本能,而慕强是趋利避害的生存策略。
靠近强者,能降低自身的生存成本,提升发展效率。
无论男女,都有求生本能,和慕强心理,这是人类的共性。
而古代的主流意识形态,是男性要坚强、女性要依附。
所以古代女子的慕强心理更重,而且重很多。
热辣浪宁觉得,眼前这个男人,虽然可怕,但他强大、神秘,而且长得还好看......
‘似乎,赚到了。’
她低眉顺目起来,“妾身......热辣浪宁,愿跟随老爷。”
“求老爷......收容怜惜。”
高世德轻轻擦拭她眼角未干的泪痕,“呵呵,放心,老爷以后肯定会好好待你。”
“多谢老爷。”
说着,她伸出藕臂,轻轻抱住高世德的虎躯,略带讨好地迎合起来。
“老爷,您轻点,奴奴受不了......”
高世德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,反其道而行!
小浪同学初逢明主,为了日后获得更多的宠爱,可谓百般顺从,千般逢迎,极尽取悦之能事。
......
云雨初歇,帐内暖意未消。
热辣浪宁蜷缩在高世德怀中,娇躯酥软,媚眼如丝。
她心底最初的恐惧与迷茫,似乎都在极致的快乐中沉淀了下去。
她微微抬眸看着高世德,红唇翕动几次,才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老爷......”
“嗯?”高世德闭目养神,鼻音带着餍足后的低沉。
“妾身......妾身有个不情之请,但求老爷垂怜。”
高世德睁开眼,微微抬了抬下巴,示意她说下去。
热辣浪宁深吸一口气,仿佛鼓足了勇气:“老爷您手段通天,既然......既然‘他’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您可否......可否让外面以为,‘他’是力战殉国,马革裹尸......而非,而非潜逃或别的。”
她见高世德神色未变,只是静静听着,便继续急切地解释,语气带着恳求:“妾身知道,这于老爷的大事无益......”
“但野利府中那些人还被圈禁着,老夫人年事已高,其他几房平日里虽与妾身有些磕绊,可终究......未曾真的害过谁。”
“若‘他’是殉国而死,陛下或许会念些旧情,从轻发落,她们的日子......总能好过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