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机舱窗外铺满了橙黄的晚霞。
飞机正在平稳飞行,舷窗外云层如燃烧的绒毯。
沈庭靠在头等舱柔软的座椅里,想了想,没有继续讨论模仿作案的问题,转而在破案群里留言:
“先说一下炸弹狂人,前后期作案,割裂感的问题吧!”
“我总结了一下,感觉这种割裂感的来源,有两个。”
“第一个是作案地点的变化。”
“前期,炸弹狂人刚开始作案的时候,选择放置炸弹的位置,多是上流社会的聚会场所。
比如慈善晚宴、私人俱乐部、高级酒店宴会厅、游艇派对等等。
死者多是企业家,资本家,富二代,政治人物等等,非富即贵。”
“但作案后期,死者高身份的特征消失。”
“炸弹出现的地点,更加随机。
虽然同样有名流被炸,比如19年洛杉矶音乐厅的那次,炸死了三名制片人和一名议员。
但炸弹更多出现于影院、球场、演唱会观众区等公共场所。
死者,自然更多是普通民众。”
秦明:“简单来说!
炸弹狂人作案前期,针对的是非富即贵的名流。”
“而作案后期,追求的是人群高密度?
或者说,让炸弹杀伤更多人?”
沈庭: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“这种转变,非常突兀。
是从16年8月,俄州那起爆炸案之后开始的。”
“第二点异常,是信件。”
沈庭继续留言:
“炸弹狂人在很长一段时间的作案里,都有在爆炸现场,留下信件的习惯。
但早期案件和晚期案件,在形式上也有区别。”
“早期是手写信,之后则是机器打印的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