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爹没钱吗？

周岁宴一过，满满像夏日雨季的小树苗，长得飞快。

　　他不满足于扶床站立，成日央求大人牵自己的手四处走动，站得稳坐得直，周舟亦能稍稍放松，让他自己坐在一边玩。

　　家中有一样东西搬出来用上了。

　　从前，满满吃饭的座位是大人的腿面，现在，满满吃饭有了专属位置——娃儿轿！

　　娃儿轿终于迎来新的小主人。

　　小轿什么都好，好拿好放，周舟去小菜地浇水、去厨房做饭、去井边搓衣裳……满满能坐在一旁看。不过小轿也助长了满满的坏习惯，他扔东西扔得更凶了。

　　娃儿轿有个小台面，本用于搁碗放筷，方便孩子吃饭，可上面一有东西满满就要扔。

　　一家人没敢放碗让他自己吃。

　　对家中唯一的小娃娃，孟辛极富耐心，满满扔他就捡，满满扔他就捡，重复多次也没觉出不对。

　　这日郑则从外面回来，热意席卷全身，他进厨房盛了一碗稀米汤坐在门前喝，喝了两口，听到门廊传来孩子的笑声。

　　小娃娃咯咯笑，一下一下往地上掷东西。

　　孟辛不厌其烦捡回来。

　　两人如此重复。

　　郑则安静看了全程，一碗米汤喝完，瞧出点名头来了：郑怀谦故意的。

　　他发现东西扔出去后孟辛会捡回来，试探几次玩上瘾了，扔得越发起劲儿，两个小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，自己玩得有趣。

　　喝完米汤，也没什么吃东西的胃口，他从点心篮子里拿了两个月饼，走去门廊递给孟辛一个，一个放到郑怀谦嘴边让他咬。

　　小娃娃竟不吃，皱眉躲开，嘴巴还噗噗吐口水。

　　郑则自己咬了一口，“月饼都不爱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