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去匆匆

　　来到候机厅，苏畅去了卫生间，牛老师说：‘这个案子我想了，交给你，你不一定又鼓捣出来啥猫腻。案子你不要管了，给欧宝交代清楚，一定要看好人。很快会有人和他联系，然后把人提走。’

　　“你的意思是说让中委处理？”

　　“中委不会直接处理，级别不够，在武康是大案，到了上面是毛毛雨，我通过关系让中委指定管辖，也可能是江北省其他地市受理，也可能是其他省份的纪委，案子不大，但是足够典型。解剖麻雀，给纪检部门提供反面典型，为下一步在制度上反复提供素材。”

　　“那太好了，谢谢你老师。”

　　‘武康传说你又要提拔，进市委常委了？’

　　‘不可能的事。侯家口所有的处级干部提拔也轮不上我。’

　　“为什么。”

　　“胡新发恨不得我出门被车撞死，会推荐的进入市委常委？”

　　“听说市委书记最近对你很不错很认可。”

　　“他找我专门谈话，意思很明白，要我保持稳定，树立大局观念大局意思，不要搅和焦平均和武康财政局的事，让我通过关系见焦平均一面，稳住他，不让他在里面瞎胡咬。”

　　“你答应了？”

　　“不敢不答应。”

　　“你耍了胡新发。”

　　“不是耍他，是我坚持原则。这是斗争艺术。”

　　“你小子越来越不好玩了。谁当你的领导都要经常摸摸自己的屁股。”

　　“不是摸屁股，是时刻提醒自己检讨自己是否越过了红线。”

　　“胡新发知道你一直不消停，以后你在武康的日子不好过。”

　　“大不了我学苏畅，报考你的研究生，毕业后给苏畅当助理。”

　　“哈哈哈-----是不是对我有想法，今天我们不应该走，在这里待两天。”

　　“你们忙，能来一趟我感激不尽了。”

　　“要不让苏畅留下，我一人先回去？”

　　“不，不，牛老师，改天我去京城看你们。”

　　“把苏畅留下也可，欧宝认识苏畅，你在侯家口是名人，看到你和苏畅在一起，联想到她的工作单位，会不会怀疑她的到来和案件有关，对你们不利。”

　　“老师考虑的全面。”

　　“苏畅是个不错的姑娘，到科研所不久，自己琢磨出的课题有很大突破，以后会更好的服务刑侦工作。你一定把握住。如果我知道你做了对不起她的事，饶不了你。”

　　“放心吧，牛老师。如果苏畅答应我，我一定好好珍惜。”

　　正说着，手机响了，是苏畅打来的。

　　林恒站起来，往一旁接电话，苏畅知道他和牛老师在一起，打电话肯定有不想让牛老师听到的内容。

　　“你过来。”

　　林恒往四周瞅瞅，没有看到苏畅，问道：“你在哪儿？”

　　“卫生间的地方。”

　　离登机还有一段时间，苏畅不会是想把他叫到僻静处吃个快餐吧！